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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The Tyger)
王颜铸
(译于2005年05月03日
原作者:威廉·布雷克(William
Blake,1757-1827,英国诗坛最杰出的造反派)
(一)
虎焰烧林夜照明:何神手眼设凶睛?
天渊到处燃君火,谁敢高飞灭火行?
(二)
空有双肩与艺能,君心腱结敢欺凌?
一从跳动开端日,即有手足却战兢!
(三)
锤链能伤百炼头?紧拳铁钻暴行休?
沉星弃矛天堂泪:笑造孱羊复汝留?
(四)
虎焰烧林夜照明:何方圣手或灵睛,
岂敢来试山君胆,塑就无敌一对横?
注:沉星弃矛天堂泪句,典实出自其另一首诗,大意为“‘有理赞’(Urizen)—
理性之神战败,激情取得胜利,于是群星武装撤退,天堂为之悲泣。”布雷克(布莱克)认为:野兽是危险激情的象征;虎是上帝的愤怒,正如同羊是其仁爱一样;同时,虎是一种无情的食肉类,也是缠扰人类自身的“燃烧着的”激情。这首诗里的发问者始终不懂这些是怎么回事。我国古典政治哲学里面也有“苛政猛于虎”的说法;虎不但吃人,而且成为失去理智、沉湎激情的象征;但是造物者这种“创造性的毁灭”(这里借用熊比特Schumpeter语,creative destruction)证实了事物的矛盾不但普遍存在,而且反对了所谓世界普遍和谐及其田园诗一般的梦境。
布雷克预见到一个革命中的世界,在那里旧社会、旧秩序、旧道德将被打得落花流水,人类争取自由的斗争将得到最后的胜利。
原诗:
The Tyger By William
Blake in 1794
Tyger
Tyger, burning bright,
In what distant deeps or skies
And what shoulder, and what art,
What the hammer? what the chain,
When the stars threw down their sp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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